第104章(2 / 2)

曹操贵为一方霸主,其夫人生前何等风光,众人无不俯首帖耳。

转眼沦为囚徒,狼狈倒地,羞恼之情难以言表。

"曹树,你竟敢假传王命,意图谋反!"她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夏侯渊随行而至,厉声喝道:"卞氏,休得胡言!"

"你心肠歹毒,为扶持亲子继位,竟勾结张绣害死曹昂,罪孽深重!"

"此刻仍不思悔改,还要加害树公子,简直禽兽不如!"

"孟德已知晓你种种恶行,赐你白绫自尽已是念及夫妻情分。"

"若还存半分廉耻,就速速自行了断!"

夏侯渊字字诛心,揭穿其罪行,卞氏嚣张气焰顿时消散。

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曹操派来夏侯渊,就是要让她明白,曹树绝非假传王命。

这是真的要置她于死地!

"我侍奉你十余载,育有三子,你竟如此绝情!"

"你英明一世,怎会被曹树蒙蔽至此,狠心要我的性命!"

她伏地痛哭,不断控诉着曹操的无情。

夏侯渊再度怒斥:"你原本不过是个卑贱舞姬!"

"若非主公仁慈,岂会纳你为妾,让你入主曹家?"

"你这毒妇不思感恩,反倒残害主公血脉,有什么资格指责主公无情!"

卞氏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愧色。

转瞬却迸发出癫狂大笑,满是不屑与轻蔑。

"成王败寇罢了,不过输给曹树而已!"

魏宫惊变

"若非这个孽障横空出世,本宫早已是名正言顺的魏王正妃,吾儿早该承继大魏基业!"

"尔等鼠辈,安敢对吾有半分轻慢!"

话音未落。

曹树龙行虎步上前,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掴在妇人面颊上。

卞氏惨呼倒地,玉容顿时红肿不堪。

"孽障!你竟敢......"

她捂着 ** 辣的脸颊,赤红着双目怒视曹树。

"啪!"

又一记反手耳光,打得卞氏眼前发黑。

"辱我生母,自取其辱!"

曹树慢条斯理擦拭掌中血迹,眼底凝着寒霜。

卞氏羞怒交加,却被这两巴掌慑住了气焰,再不敢出声。

"卞氏。"夏侯渊冷然道,"给自己留些体面,莫要再辱没魏王名声,请上路罢。"

亲卫应声将白绫悬于梁上。

依曹树素日性情,本该利剑斩之方解心头恨。但顾及魏王念旧,终是允其全尸自尽。

卞氏颤巍巍起身,踉跄着走向那道催命白绫。

"母亲且慢!"

殿外忽然传来惶急呼唤。曹植冲破侍卫阻拦,直扑向生母。

"植儿!"

卞氏失声惊呼。

"拦住他。"曹树冷眼示意,燕云卫当即架住曹植。

"曹子桓!你竟敢对嫡母行凶!"

曹植目眦欲裂。

"奉魏王钧命处置卞氏,退下!"

"父王绝不可能下此诏令,定是你假传王命!"

曹植声嘶力竭。

"子建!"夏侯渊厉声呵斥,"此确系魏王亲命,休得放肆!"

曹植浑身颤抖,含泪质问:"父王为何如此狠心?"

夏侯渊厉声喝道:"你母亲 ** 曹昂,暗害子昭,这等恶行你心知肚明!主上赐她全尸已是仁至义尽!"

听闻此言,曹植如遭雷击,呆立当场。突然他歇斯底里地喊道:"不许伤害我母亲!我要面见父王——"

话未说完,曹树一个手刀劈在他后颈。曹植应声倒地。

"拖下去!"曹树冷声喝令。侍从们战战兢兢地将昏迷的曹植抬走。

目睹爱子受创,卞氏眼中怒火翻腾。须臾间她神色骤变,竟显出诡异的平静。

"要我死可以。"她缓步走向曹树,"但临死前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曹树负手而立,冷眼旁观。待她近前,卞氏突然厉喝:"野种受死!"袖中寒光乍现,直取曹树心窝。

"小心!"夏侯渊惊呼。

曹树不闪不避, ** 刺中护心甲应声弹飞。电光火石间,他铁钳般的大手已扼住卞氏咽喉。

"逆贼!"卞氏悬在半空仍在嘶吼,"我儿必会为我 ** !做鬼也要缠着你——"

悬于半空的卞夫人面颊涨红,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咒骂声。

"父王赐你体面,你竟不知珍惜,那便由我助你体面。"曹树从鼻腔里发出冷哼,指节骤然收紧。

颈骨断裂的脆响划破寂静,卞夫人顿时气绝毙命。

曹树将尸骸掷于阶下,厉声道:"来人!即刻缉拿曹丕听候父王处置!"

......

更深夜重,曹植府邸。

"母亲!"榻上的曹植突然惊坐而起。

丁仪等人连忙趋前搀扶。

"我母亲何在?"曹植颤抖着抓住丁仪衣袖。

"卞夫人行刺树公子未果,反被......"丁仪垂首哽咽。

曹植如遭雷击,怔忡良久突然嚎啕:"曹树!弑母之仇不共戴天!我曹植若不取你性命,誓不为人!"

凄厉的诅咒在梁宇间久久回荡。

待情绪稍平,丁仪低声道:"适才公子昏迷时,有位自称能助公子成就大业的姑娘求见,此刻正在前厅候着。"

"大业"二字令曹植眸光骤亮。

"扶我前去。"

厅堂内,作男子装扮的俊秀女子正把玩茶盏。

"终于得见公子。"女子含笑起身。

"你是何人?"

"小女子吕玲绮,先父温侯吕布。"她抱拳作揖,"特来助公子一臂之力。"

曹植神色骤然一滞。

身披甲胄的吕玲绮抱拳颔首:"末将奉命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