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于斌磊爸爸做康复治疗的教授,也是带三姑的导师。上班时间,听老教授给她讲解理论,并示范她实际操作。做了几次后,三姑就可以上手帮着给病人做康复。三姑在省二院里进修,不用值班,上班下班都很准点。这让她有更多的空闲的时间,复盘自己学过的东西,白天跟着教授学习,晚上回到住的地方,在于斌磊爸爸身上再重做一遍。
于斌磊爸爸到省二院后,药物加上针灸推拿,每天晚上还有三姑的按推加餐,他的身体恢复的很快。到他住院二十天的时候,不靠别人辅助,基本上可以自己站起来了。
这天下午,三姑下班回来,照例给于斌磊爸爸推拿按摩。按摩到一半的的时候,屋门从外面推开,三姑以为是于斌磊,她也没有抬头,依旧低着头给于斌磊爸爸做按摩。
“你们俩在干嘛?”
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三姑被吓了一跳,回头才发现,于斌磊妈妈和李枭斐站在屋门口。她们带进来的冷风,吹的她打了一个冷战,急忙扯过一个毯子,盖在于斌磊爸爸的身上。
为了保证效果,按摩推拿的时候,于斌磊爸爸只穿了一身秋衣秋裤。刚才的按摩推拿,他的身上已经出了汗,汗毛孔都张开了。要是被门口的冷风吹到,不但会影响推拿按摩的效果,还容易伤风感冒。
“小贱人,你怎么不要脸,看我不撕烂你的脸!”
“妈,你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