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说着,从面袋子里舀了半碗面,倒在了面盆里。
“哎呀呀,这个怎么弄啊,我实在是弄不了(liao)了,要不倒了重新弄吧。”
于斌磊妈妈说着,也不管手上的面粉面絮纷纷掉下来,扎煞着两只手,伸到水龙头下开始洗手。在水龙头的开关上,留下了一坨厚重的面糊面粉。这形象,和她身上合身的红色旗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面和好了还能用,这样扔了就白瞎了。”
三姑说着,在旁边的水盆里洗了手,开始和被于斌磊妈妈丢下的面。三姑和好了面,于斌磊妈妈也洗干净了自己精致的指甲。这指甲是前两天才做的,要是因为和面弄坏了,那就心疼死她了。
“清素,我调馅儿的把式儿不行,我记得你去年调的馅儿味儿挺好,今年的馅儿还是你来调吧。你看菜和肉我都给你剁好了,你只用调一调就行了。”看到三姑腾出了手,于斌磊妈妈笑眯眯地吩咐着。
说起去年过年,三姑就想起来去年除夕,刚刚还喜悦的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下来。自己下夜班回来,已经非常累了,还给她们做了饭。李枭斐一会儿嫌弃没有肉,一会儿又嫌没炒菜,变着法的挑剔她。而婆婆却在旁边一声不吭,还帮着李枭斐说话,要不是看在除夕夜的份上,三姑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我也不会调馅儿,妈,还是你调吧,我还没有吃过你调馅儿包的饺子呢。”三姑淡淡地说着,去水龙头边洗手。
“哎呀,我哪会调馅儿啊,在娘家的时候,我上有姐姐下有妹妹,从小到大都没有下过厨房。和你爸爸结婚后,我也没有包过饺子,都是保姆给做的。咱这家里有了你,我可就放心了,你心灵手巧,做啥活儿都做的那么好。”于斌磊妈妈开始戴高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