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时间,还轮流去解决了下五谷轮回的需求。
不过今天虽然来报到的学生多,但有上届学姐学长们的帮助,进行的速度还是挺快的。
顾自美两人刚解决完自身需求,没等多久,就轮到她们了。
她填报的是药学,相比临床医学和护理学,这个专业报到的人数少得可怜,不过也正常。
家里没人在医卫系统工作的话,连了解的渠道都少,稳重起见,自然是填报认知范围内,最好的选择了。
认知偏差这种东西,别说是如今了,哪怕是资讯发达的后世,也是一直存在的。
报到完,又去宿舍放了行李,看到住宿条件的时候,顾长征抿了抿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是等吃了饭,走到僻静的地方后,才小声道:“自美,要不去学校附近租个房子?那大通铺你咋睡得惯嘛。”
他可没忘记,当初刚到这时,有些人宁愿睡房顶,也不乐意待屋里的场景。
当然了,习武之人跟不熟悉的人同睡一炕,也确实难以克服,为了双方的安全,这也确实不失为一种办法。
但在学校睡房顶?太过炸裂,他都不敢想。
“别,上课哪有什么时间去外头住啊,不够费事的,回头我自己想办法克服一下就是,您就甭操心了。”
顾长征将信将疑的看向她,最终想着对方从不委屈的性子,到底还是将想法压了回去。
算了算了,雏鹰要高飞了,他这个老斑鸠还是少裹乱为妙。
“那也行吧,你手里头不缺钱,要真觉得忍不下去了,就自己出去住,哪怕买个房子呢,总不能委屈了自己个。”
“知道的,大伯。”
顾长征再是不放心,踩着请假的尾巴,也只能匆匆踏上了返程的火车。
挥别了亲人,顾自美将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学习上,第一个学期,她倒也没表现的太过逆天。
彼时的医科大学,条件简陋却学风浓厚,教室里没有空调,只有两排老旧的木窗,冬天漏风,夏天闷热,可每次上课,三十多个座位从未有空缺。
老师们戴着厚厚的老花镜,拿着泛黄的挂图,或者笔注密密麻麻的书本。
一字一句地将自身所学,毫无保留的从他们嘴里流利的脱口而出,一看就知道,专业知识相当过硬。
座位上的同学们俯身记笔记,笔尖在粗糙的稿纸上沙沙作响,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在这种学习氛围下,顾自美一点都没敢飘,表现的那叫一个合群。
不过也是,她以前也没系统学过啊,遇上那不舒服了,直接一颗丹药下去。
洗髓丹就能治好百分之九十九的病,再不行还有回春丹、小还丹、健体丹,总有一款适合中国宝宝的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