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哥…你怎么了?”
阿灿强压着心底的发慌,硬着头皮一步步挪到刘洋身侧。
借着夜市远远飘来的微弱灯光定睛一看,才恍然大悟。
沙堆另一侧的空地上,正蹲着一个年轻女孩,仓促寻来僻静角落方便,方才那阵细碎的水声,正是出自这里。
女孩的大白桃瓣赫然在外,刘洋“嘿嘿”地坏笑着。
想来也是夜市里的食客,喝了酒尿急,才摸到这片废弃工地躲清静。
女孩猛然察觉到身后有人,瞬间惊慌失措,慌忙提起裤子,狼狈又羞恼,连整理都来不及,转头厉声呵斥:
“你们干什么?耍流氓是吧!”
“对不起对不起,纯属误会,我们没看见。”
阿灿连忙低头道歉,脸上一阵发烫,伸手死死拉住刘洋的胳膊,只想赶紧离开这片尴尬之地。
可刘洋酒劲上头,脑子昏沉,非但不收敛,反倒嘴皮子飘了起来,嬉皮笑脸地回怼:
“这话讲的,这沙堆又不是你家的。只许你在此方便,难不成还不许我们就地解决?只准你飞流直下三千尺,还不准我们一道清渠落尘渊?”
女孩又羞又气,脸颊涨得通红,攥紧拳头冷声警告:
“你们再胡搅蛮缠不走,我立刻报警!”
“抱歉抱歉,我们马上走。”
阿灿不敢再多耽搁,用力拽着刘洋,快步转身离开沙堆后方。
刘洋一路走一路回头,嘴里还色眯眯嘀咕:
“害,这小姑娘身段还真不错…”
夜色沉沉,二人快步折返夜市,浑然不知,致命的危机已经悄然笼罩了烧烤摊的另外三人。
另一边,露天烧烤桌前。
阿熠、阿煊、阿烨三人毫无防备,依旧推杯换盏、大口撸串,喝得热火朝天,完全没察觉到周遭气氛的变化。
街道暗处,三辆通体哑光藏青色的沃斯沃商务车悄然停靠在路边,引擎静默熄火。
车门依次推开,二十余名身着统一黑色西装、身形魁梧的壮汉有序下车,面色冷硬,气场压抑,悄无声息地朝着烧烤摊合围而来。
人群最前方,是一名面色凶悍的光头男人,眉骨至眼角横跨一道狭长狰狞的刀疤,眼神阴鸷,浑身透着黑道狠厉的气场,正是神图帮麾下的得力打手。
酒桌上,阿熠正喝得兴起,一边大口啃着肉串,一边吹着牛皮:
“说实话,上次洋哥拦着我,不然兔牙龟那家伙压根跑不掉。就算他从二楼跳窗又怎样?只要我在,当场就能把他直接撂倒,根本没机会逃窜!”
话音刚落,一只厚重冰冷的手掌,猛地从后方重重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力道沉重刺骨,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阿熠浑身骤然一僵,吓得手一抖,手里攥着的烤串直接脱手,啪嗒一声掉落在满是油污的地面上。
喧闹的夜市依旧人声鼎沸,烟火缭绕。
可这一方小小的烧烤桌前,空气已然彻底冻结。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整张酒桌。
阿煊余光扫到四周围拢上来的二十多名黑西装壮汉,面色骤变,瞬间明白来者不善,下意识猛地从座椅上站起身,浑身紧绷,做好对峙的准备。
一旁的阿烨酒劲上头,脾气暴躁,丝毫不知害怕。他反手抄起桌边一只空玻璃酒瓶,攥在手里,横眉怒目看向来人,语气蛮横又嚣张:
“你们围过来想怎么滴?”
“怎么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