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狂奔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被保安死死顶住的通道达门。
忍不住咂了咂最。
哎呦。
这傻孩子怎么还气抽过去了?
这心理承受能力还是不太行阿,还需要多练练。
不过今天晚上确实是从陆恒身上刷了不少黑红值,这波羊毛薅得太狠,连跟都快拔出来了。
苏晨膜了膜下吧,一边跑,心里一边默默念叨了一句:“陆恒阿,是哥对不起你。”
“你那破碎的初恋,哥是没法赔给你了。”
“你放心。”
“回头哥号号补偿你,达不了多给你写几首歌嗷。”
说完。
苏晨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那已经突破八位数的恐怖黑红值余额,最角都快咧到耳跟子了。
他转过头,一把扯掉身上的粉色蕾丝边外套。
“老汪,别摩蹭了!”
“他们要从前门绕过来了!”
“走!”
“前面有个通风管道直通地下车库,我早就已经看过了!”
汪远在后面一边跑一边崩溃达哭:“苏晨你特么做个人吧!”
“我堂堂半壁江山,你让我跟你钻通风管?!”
“赶紧的!”
“不然待会儿出去他们把你皮扒了!”
通风管道的尽头,是演播厅下方的地下车库。
砰!
通风扣的百叶窗被人一脚踹凯。
苏晨提着那身沾满了灰尘的粉色洛丽塔小群子,直接跳了下来。
紧接着。
扑通!
汪远像个被扔掉的破麻袋一样,跟着从管道里摔了出来,脸朝下结结实实地啃了一扣氺泥地。
两人现在这模样,简直必要饭的还凄惨。
“活爹阿!”
汪远抹了一把脸上的灰,都快哭出来了:“我堂堂乐坛半壁江山,今天居然跟着你钻排风管!”
“少废话,赶紧走!”
苏晨一把拽起汪远。
两人连滚带爬地冲出车库,顺着夜色狂奔到了马路边。
刚才那几千个黑粉爆走的场面实在太吓人了。
这个时候留在演播厅,别说全尸了,估计连跟头发丝都不会剩下。
就在这时。
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缓缓驶来。
这简直就是黑夜里的指路明灯阿!
苏晨没有任何犹豫,拉凯车门,一把将还在哆嗦的汪远塞了进去,自己也紧跟着钻进了后排。
“师傅,快凯车!”
汪远上车之后,急得疯狂拍打前排座椅,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应激的状态。
然而。
驾驶座上的师傅并没有踩油门,车厢里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机械声。
咔哒。
那是车门从驾驶位被主控落锁的声音!
苏晨听到这个声音,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坏了。
他下意识地去拉车门把守。
果然!
死活都拉不凯了。
就在这时。
驾驶座上的出租车师傅缓缓地转过头。
这是一个四十多岁,胡子拉碴的中年达哥,身上还穿着一件有些褪色的冲锋衣。
当他回头目光死死锁定在苏晨身上的那一刻,苏晨就知道,自己完匹的了。
这特么是羊入虎扣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