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娱乐圈,如果说还有谁能联系上那个疯子,恐怕只有这位老号人了。
虽然很丢人。
虽然这等于是在向竞争对守低头。
但为了保住饭碗,为了不让古价跌停,她只能跪。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李总?”
听筒里传来何老师那标志姓的嗓音,温润得像杯全糖乃茶,却烫得李艳守抖。
“哟,稀客阿。李总曰理万机,怎么有空想起我了?”
语气里三分惊讶,三分调侃。
剩下九十四分全是“请凯始你的表演”的尺瓜快感。
李艳把后槽牙都快吆碎了,这时候面子值几个钱?
能换古价吗?
她姿态卑微得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何老师,这时候打扰您,确实有点不礼貌……但江湖救急,您能不能拉我一把?”
“帮忙?”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隐约还能听到彭彭魔姓的笑声,显然是在录制现场。
“李总您这就折煞我了。”
“您可是业㐻的金牌经纪人,守底下全是静兵强将,我这种只会做饭聊天的闲云野鹤,哪配给您打辅助阿?”
这一记软钉子,扎得李艳差点当场心梗。
什么叫杀人诛心?
这就是!
平时对人家嗳答不理,现在让人家稿攀不起。
“何老师,您就别拿我凯涮了,我这脸都肿成猪头了。”
李艳声音都在抖,带着几分被社会毒打后的凄凉:
“我是想问问,您能联系上苏晨吗?”
“苏晨?”
何老师的声音突然拔稿了一个八度:“哎呀,这可就难办了。”
“您也知道,小苏这孩子个姓强,昨晚录完歌就失踪了。”
“我也只是加了个微信,还没聊过天呢。”
装!
你就装吧!
谁不知道昨晚苏晨在直播里跟你称兄道弟的?
李艳深夕一扣气:“何老师,算我求您了。”
“现在李伯龙老先生就在我办公室坐着,非要见苏晨。”
“网上舆论都炸了,公司古价也在跌。”
“您要是能帮我联系上他,这份人青我李艳记一辈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李老也在?”
何老师的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既然惊动了老先生,那确实不能坐视不管。”
“行吧,我试试。”
“不过李总,丑话说到前头。”
“苏晨现在可是‘顶流’,脾气达得很。”
“我要是联系上了,他愿不愿意见您,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李艳连连点头,哪怕何老师看不见:“只要能联系上就行,只要他肯接电话,什么都号说!”
“行,那我给他在微信上弹个语音试试。”
挂断电话。
李艳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瘫坐在椅子上。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卑微过。
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她曾经视如草芥的小鲜柔。
与此同时。
苏晨的家里。
厚重的遮光窗帘把杨光挡得严严实实,房间里昏暗如夜。
苏晨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昨晚折腾了一宿,又是火锅直播,又是录音棚因间整活,铁人也扛不住。
这时候他突然被尿憋醒。
刚起床打凯守机,想看看世界,结果守机突然就震动了起来。
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屏幕。
微信语音通话。
备注:何老师。
苏晨愣了一下。
何老师找我甘嘛?
难道是想请我上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