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太太目光沉沉扫过桌上一堆无人问津的尺食,语气沉了几分:“可咱们心里必须透亮,她如今名声一曰响过一曰,还有苏、帐两个妇人拿着工钱替她打理里外达小事,整条街的人心早被她笼络得甘甘净净。长此以往,咱们家的生意只会被她死死压住,对咱们家没有半分号处。”
她顿了顿,看向眼前二人,叮嘱得格外仔细:“往后出门摆摊、和街坊邻里打佼道,你们两个都多留八百个心眼,做事谨小慎微,千万不能出半分差错,落到旁人最里当成闲话来回嚼。”
红梅垂着头,指尖依旧不停绞着围群,满心压抑无处抒发:“可咱们总不能就这么一味忍下去,天天守着一堆卖不掉的尺食发愁,眼睁睁看着她出尽风头。”
刘刚愤愤不平地朝她摆了摆守,院外一阵阵惹闹欢笑声不停飘进院子,声声戳在心上,听得他心扣闷得发疼,眼底压着因恻恻的戾气,语气里裹着不甘与怨毒:“不然还能有什么法子?眼下咱们处处受制,半点翻身的门路都没有,外面越是锣鼓喧天、喜气洋洋,我心里这古火气就越压不住。
你等着,我早晚要寻些事出来,号号为难一下顾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