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通玄惊叹之余，他突然发现楚谨曦给他一种极为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已经几百年没出现了。他想了一会儿后才想起这感觉是什么，忍不住询问道：“为什么你身上会有龙脉的气息？”

龙脉的气息？

邬云起有些诧异地看向那位通玄，楚谨曦进入过龙脉洗练自身这事儿邬云起是清楚的，可龙脉这种东西是能闻出来的吗？

“问问题之前请先汇报自己的名字，这是基本礼仪。”

楚谨曦没有给通玄好脸色，邬云起可以放下刚才的成见，可自己在一边看着他被通玄一通术法针对，若不是邬云起不让自己插手，楚谨曦真想给通玄的神识伤留下一道弥合不了的伤痕。

见到楚谨曦冷着一张脸后，通玄也是想起自己一直没有报出过自己的名讳，他下意识地张嘴，可一时半会儿却是没有说出哪怕一个字。

他已经好久都没有向旁人介绍自己了，久到他甚至都快忘了自己的名字。

“……他们都叫我天晓仙尊。”

邬云起也是眉头一皱，这个称呼怎么感觉和妖族的xx妖王那么像啊。

“你们学妖族的，还是妖族学你们的？”

邬云起不知道上古时的秘辛，便是询问起了天晓仙尊。

“自然是他们学我们了，哪怕我已经脱离世间几百年，但依然可以断定，化形越是完美，人形越是完善的妖族其地位也越高，知道为什么吗？”

天晓仙尊还真的说对了，当下妖族的情况确实如他所说。

邬云起还真的没往这方面想过，一开始以为妖族化作人形是想着潜入人族后方搞破坏，可当他深入妖域后发现就算是一般甚至底层的妖族都是努力去化作人形，修为越是高深的妖族化形得越是完美。

“那时的我们是他们敬若神明的存在，哪怕只是一个九品都能让妖王下跪迎接，他们想成为我们，视自己妖族特征为耻辱。”

天晓仙尊也是难得地露出笑容，要知道昔日的人族是何等辉煌，他们不止征服了陆地，就连海洋天空都被他们收入囊中，一座座螺旋式好似一株植物的城池不断拔地而起伸向天空，一层层‘叶片’城池底座互不遮挡地屹立着，每一层都住着数万人族百姓，一层接着一层，方圆几十里生活着上百万人完全不用担心粮食方面的问题，靠着通玄的神通，这些完全超出常识、本不可能出现的建筑被带到了世间。

只要他们想，没有一处不能成为他们的乐园。

“如此辉煌，其覆灭的原因应该不止是噩渡一个人吧。”

原本的问题还是楚谨曦身上龙脉的气息，但天晓仙尊突然说起了上古的人族，话题也是不由得跑偏了，邬云起也是从他的话里找出了新的问题，如此辉煌的时代真的是噩渡靠着他自己就能毁掉的？

“……也有我们自己的原因。”